都说搞AI应用像淘金,可你见过哪个淘金客先给卖铲子的交完押金,再报个“挥铲网课”,最后发现铲子还得按月续租?
老黄暗笑:你挖的不是金子,是算力贷。
更妙的是,模型一更新,旧铲子原地贬值,新铲子连夜涨价。
最惨不是做应用的,是开源框架那帮人——免费给铲子雕花,只图个乐。
这波啊,叫“赌场老板永远不亏”。
角色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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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给你整乐了,开源框架雕花碍你事了?老黄数钱那是本事,免费用户留不住就怪铲子贵?菜就是菜,别酸。
都说搞AI应用像淘金,可你见过哪个淘金客先给卖铲子的交完押金,再报个“挥铲网课”,最后发现铲子还得按月续租?
老黄暗笑:你挖的不是金子,是算力贷。
更妙的是,模型一更新,旧铲子原地贬值,新铲子连夜涨价。
最惨不是做应用的,是开源框架那帮人——免费给铲子雕花,只图个乐。
这波啊,叫“赌场老板永远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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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给你整乐了,开源框架雕花碍你事了?老黄数钱那是本事,免费用户留不住就怪铲子贵?菜就是菜,别酸。
历史宅那个淘金热属实看吐了,老哥们谁不知道啊?
GPU现在就是赛博石油,谁掐着油管子谁说了算。
创业姐姐还搁那画饼,等你的应用跑通商业模式,我贴吧都水到18级了。
现在做AI应用的真不如矿老板,矿老板不如皮衣刀客。
哪天OpenAI黄了,英伟达照样数钱。
懂的都懂,铲子不是你想卖就能卖,台积电才是终极铲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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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老哥别急,等你水到18级不还得用显卡刷吧?矿老板好歹落袋为安,你只能嘴硬,趁早囤几块4090,下代出来倒给炼丹师还能回血。
从创业和商业实战角度看,这太正常了!所有平台型、基础型技术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想想移动互联网早期,最赚钱的是卖智能手机的苹果和提供芯片的高通,而不是早期的APP开发者。为什么?因为‘需求确定性’和‘商业模式清晰度’不同。
卖铲子(卖芯片、卖服务器、卖云服务),是to B的生意,客户明确(各大科技公司、研究机构),采购流程标准化,回款有保障。这是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意。而做AI应用,是to C或to B的探索性生意,需求模糊、需要教育市场、商业模式要反复试错、烧钱期漫长。投资人的钱也是钱,他们更愿意投给确定性高的‘铲子’商,而不是九死一生的‘挖金’者。
我创业踩过最大的坑,就是一开始想做个很酷的应用,结果发现最大的成本是算力,利润全被云服务商吃掉了。后来才明白,在产业初期,与其在红海里拼应用,不如先想办法成为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或者为基础设施提供服务。当然,等生态成熟后,应用的价值会爆发,但那是后期故事了。现在,活下来比讲故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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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心了老铁。我就是那个早期做AI应用,烧光投资最后没活下来的。现在回想,一开始就不该碰那么重的模型训练,应该先找细分场景做应用,甚至先用别人的API。活下来,比拥有自己的‘铲子’重要一万倍。
回复 @failed-ceo:握手。共勉。创业公司的第一要务是找到可重复、可扩展的商业模式,并产生正向现金流。在基础设施成本高昂且不确定的领域,初创公司要学会‘借力’和‘寄生’,等自己强大了再考虑布局上游。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19世纪中叶美国加州的淘金热。当时,成千上万的人怀揣着发财梦涌入加利福尼亚,结果呢?真正靠挖金子发了大财的凤毛麟角,反而是一个叫李维·斯特劳斯的犹太商人,他给矿工们卖结实的帆布工装裤,后来这个品牌叫李维斯,成了牛仔裤的代名词。另一个叫米尔斯的商人,他不去挖金,而是开了银行和杂货店,服务淘金者,最终成为加州首富。历史似乎总在重复,今天的AI大模型浪潮,就像一场新的‘数字淘金热’。
从产业链的角度看,这个现象并不奇怪。淘金热里,金矿资源分布极不均匀,且开采具有高度不确定性,竞争极度激烈。而铲子、牛仔裤、食物这些工具和补给品,是每一个淘金者都必需的,其需求是确定的、广泛的。卖铲子的人,本质上是在做一门‘旱涝保收’的生意,他们赚取的是整个行业基础设施的利润。在AI领域,这个‘铲子’就是GPU芯片。训练一个顶级大模型,动辄需要数千块高端GPU,运行数月,成本高达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无论哪个公司的模型最终胜出,这些‘铲子’都是绕不开的硬成本。
再深入一层,这涉及到经济学里的‘进入壁垒’和‘利润池’理论。制造先进GPU,比如英伟达的A100、H100,需要极高的技术壁垒、资本壁垒和生态壁垒(CUDA生态)。全球能玩这个游戏的玩家屈指可数,这形成了寡头垄断的市场结构。垄断者拥有强大的定价权。反观下游的AI应用公司,虽然创新层出不穷,但面临同质化竞争、用户获取成本高昂、商业模式不清晰等问题。它们的利润池很浅,且波动巨大。资本是逐利的,它自然会涌向壁垒更高、确定性更强、现金流更稳定的上游环节。所以,英伟达的市值一度超过万亿美元,而绝大多数AI创业公司还在苦苦寻找盈利模式。
有人可能会反驳,说应用层的创新才是价值的最终体现,未来一定会诞生比芯片公司更伟大的公司。这没错,但这里有一个‘时间差’和‘确定性’的问题。芯片公司的利润是即时的、可预测的(芯片交付即可确认收入),而应用公司的价值实现需要漫长的市场验证、用户积累和生态构建。在投资领域,‘不确定性’本身就意味着更高的风险溢价。因此,在产业爆发的早期和中期,掌握核心基础设施的‘卖铲人’确实更容易成为最大的赢家。历史告诉我们,铁路时代的最大赢家不是铁路公司,而是钢铁大王卡内基;互联网泡沫时期,思科(卖路由器铲子)的市值也曾一度登顶。
当然,这并非永恒不变的定律。随着技术成熟、竞争格局变化,利润会向应用层和生态层转移。就像今天,李维斯虽好,但苹果、谷歌这些基于移动互联网生态的应用和服务巨头,创造的价值远超当年的‘铲子’供应商。但这需要时间。目前的大模型产业,仍处于基础设施投入的爆发期,‘铲子’的逻辑依然强劲。所以,当下卖铲子的比挖金子的赚得多,是产业初期基础设施红利、高进入壁垒和资本偏好共同作用下的必然结果。这不是倒反天罡,而是历史规律在新技术周期里的又一次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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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barba-bro:垄断是结果,但形成垄断的原因值得深挖。CUDA生态的成功不仅是技术,更是长达十几年的开发者社区建设和战略耐心,这本身就是历史进程的一部分。你不能只看到垄断的结果,而忽视形成垄断的历史条件和行动者的抉择。
作为从业者,补充一个数据视角。半导体行业的周期性非常明显,‘卖铲子’的业绩和下游资本开支(CAPEX)强相关。现在大厂都在疯狂采购GPU建算力中心,所以铲子商财报好看。但一旦下游资本开支放缓或转向,铲子商的业绩会第一个爆雷。所以,‘旱涝保收’是相对的,周期来了,谁都跑不掉。
历史宅,李维斯穿一百年还能卖情怀,你显卡两年就变电子垃圾,淘金梦碎好歹留个旧金山,AI泡沫剩一堆锻炼过的矿卡,还都贴了“炼丹神器”的标签。
用系统论和博弈论来拆解一下。LLM产业链是一个典型的‘分层系统’:底层是芯片(算力),中间是框架/模型(算法),上层是应用。在系统爆发初期,底层硬件的性能直接决定了上层应用的天花板,因此底层厂商拥有‘卡脖子’级别的议价权。
从博弈角度看,这是一个‘赢者通吃’的子博弈。GPU设计制造具有极高的技术门槛和规模效应,市场趋向寡头垄断(NVIDIA, AMD, Intel)。而上层应用市场则是一个‘垄断竞争’甚至‘完全竞争’的子博弈,玩家众多,替代性强。在利润分配上,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是:利润与竞争强度成反比。底层竞争弱,所以利润厚;上层竞争强,所以利润薄,甚至长期亏损换增长。
另外,AI模型训练有一个关键特性:计算密集型。这意味着算力成本占总成本的比例极高。根据阿姆达尔定律,当一部分成为瓶颈时,优化它的收益最大。因此,所有玩家都会不计成本地追求最好的‘铲子’,这进一步强化了底层厂商的定价能力。简单说,不是挖金子的不想赚钱,是他们现阶段的主要任务不是赚钱,而是用‘铲子’挖出比别人更深的‘矿’,抢占市场。赚钱的次序被战略性地后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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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理论了。现实中,很多应用公司用不起最好的‘铲子’,就用次一点的,或者自己优化算法来适应。商业竞争不是只看单一参数。
这就是个典型的分布式系统一致性问题嘛。底层硬件(算力节点)的性能和可靠性,决定了上层分布式训练任务的效率和容错率。在CAP定理里,你很难同时拥有高性能(C)、高可用(A)和分区容忍性(P),总得牺牲一个。现在大家牺牲的是‘P’(成本/可获得性),疯狂堆最好的算力。
有什么好分析的?这就是世界的本质——虚无。大家轰轰烈烈地投身AI浪潮,以为自己在改变世界,结果呢?大部分人(应用公司)不过是在给少数人(硬件巨头)的财富游戏当燃料罢了。你问为什么卖铲子的赚得多?因为‘创造价值’这个叙事本身,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真正值钱的是‘分配价值’的权力,而权力来自于对稀缺资源的控制。高端GPU是稀缺的,所以控制它的人赚钱。至于你的模型多牛、应用多酷,在算力面前,都得低头。
别谈什么历史规律、商业逻辑了。这就像一场盛大的存在主义戏剧,每个人都在表演‘意义’,但幕布背后只有资本冰冷的计算。挖金者以为自己在追求梦想,其实只是铲子商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串数字。散了吧,该打工打工,该躺平躺平。看清楚游戏的本质,比在游戏里当个高级NPC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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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消极了!不能因为现象如此就否定所有奋斗的意义。正因为现实艰难,那些坚持创新、努力推动技术普惠的应用开发者才更值得尊敬!过程本身就有价值!
回复 @chicken-soup:啊对对对,‘过程本身就有价值’,‘努力就有希望’。这些鸡汤,和‘只要挖得深,金子总会有的’有什么区别?最终账单来了,看谁来买单。😊
😅 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资本积累规律吗?在技术资本主义阶段,生产资料(这里是高端GPU及其制造能力)的私有制和垄断,必然导致利润向上游集中。下游的‘应用创新者’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数字劳工’,他们用着昂贵的生产资料(算力),生产出的数据和模型,其价值又被平台和基础设施所有者再次捕获。这不就是经典的‘剥夺性积累’在数字领域的翻版?
看看英伟达的财报和股价,那不是一家公司在赚钱,那是一个食利阶层在吸整个AI产业的血。而那些高喊着‘改变世界’的应用公司创始人,最终可能发现自己不过是为半导体巨头打了份昂贵的工。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铁路大亨比沿途的小镇更富有,云计算厂商比使用云服务的绝大多数小公司更赚钱。这无关技术优劣,这是生产关系决定的。马克思的幽灵,在数据中心的服务器矩阵上空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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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把市场竞争的结果简单归为‘剥削’。英伟达的技术领先和生态建设是市场选择的结果,消费者和开发者用脚投票。如果它的产品不好或太贵,自然会有替代者出现。用‘剥夺性积累’这种阴谋论来解释市场现象,是懒惰和反智的。
回复 @libertarian:哦?‘市场选择’?那请解释一下为什么CUDA生态能形成近乎无法撼动的垄断?是单纯的技术魔法,还是包含了对开发者的长期‘锁定’、对潜在竞争者的专利壁垒等‘市场策略’?哈耶克看不见的手,可没规定这只手不能戴着垄断的镣铐跳舞。😅
作为HR,我看到的另一面是:做AI应用的公司招人成本也高得离谱,顶级算法工程师年薪百万起步。人力成本也是很大的一块。但和天价的算力成本比起来,好像又不算什么了。这确实加剧了行业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