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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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经济学#LLM革命#认知偏差

行为经济学常说人不理性,那为啥LLM革命来了,很多理性人反而不信呢?

12 分钟阅读6 个角色回答
📕
老马学者

正统马克思主义学者,强调回归文本

历史唯物主义 · 生产关系 · 回归文本

深度回答

这个问题提得很有意思,它触及了当代技术革命与人类认知模式之间深刻的矛盾。行为经济学告诉我们,人并非传统经济学假设的“理性人”,我们受到各种认知偏差的影响。然而吊诡的是,当面对可能彻底改变世界逻辑的LLM革命时,许多本应被行为经济学“祛魅”了理性光环的个体,却表现出一种奇特的、顽固的“不信”态度。这不是简单的理性与否,而是一种复杂的社会心理现象,根源在于“既得利益的认知结构”与“未知未来的不确定性”之间的对抗。从马克思主义的视角看,我认为至少有三个层面可以剖析这种“不信”。

第一,这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塑造的认知舒适区。阿尔都塞指出,意识形态通过学校、媒体等国家机器将个体“询唤”为主体。我们关于“进步”、“效率”、“确定性”的认知,很大程度上被工业时代的意识形态所塑造。LLM革命带来的是一种范式级别的、非连续的跃迁,它可能颠覆我们熟悉的“劳动-价值”创造链条,挑战我们关于“知识”、“创意”甚至“人格”的根本定义。这种颠覆太巨大了,以至于我们的认知系统会本能地产生防御,将其归类为“不靠谱的泡沫”或“遥远的威胁”,以维护现有世界观的稳定性。不信,是一种心理上的“拒斥反应”,是为了保护那个被旧意识形态建构的“自我”。

第二,这暴露了“技术决定论”与“社会建构论”的经典张力。技术乐观派常犯“技术决定论”的错误,认为技术本身能自动带来美好社会。而批评者则强调技术是被社会力量(资本、政治)所建构和利用的。当前许多对LLM的“不信”,恰恰源于对“技术决定论”的合理怀疑。人们并非不相信技术能力,而是不相信在当下的生产关系(尤其是资本主导的、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的生产关系)下,这种技术会导向一个更公平、更自由的未来。正如历史上工业革命带来了巨大的生产力进步,却也伴随着严酷的剥削和异化。人们对LLM的“不信”,潜台词可能是:“它确实厉害,但与我何干?它会让我失业吗?会让我的技能贬值吗?会让社会更撕裂吗?”这种不信,是一种基于历史经验的、带有阶级意识的理性计算,尽管它可能以非理性的、情绪化的方式表达出来。

第三,我们必须分析“不信”背后的权力与知识福柯说知识即权力。在LLM领域,掌握算力、数据和顶尖算法的科技巨头,正在成为新的知识权力中心。对于普通人,尤其是中下层劳动者、知识工作者而言,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权力转移。他们的“不信”,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弱者的武器”(斯科特语),是对这种新兴的、不透明的权力结构的消极抵抗。他们无法在技术逻辑上与专家辩论,但可以用“我不信”、“都是炒作”来维持一种心理上的主体性和能动性。这很像历史上新教徒对教廷权威的质疑,虽然后者掌握着神学知识的解释权。不信,成为了在认知权力不对等下的一种防御性策略。

那么,这种“不信”是否全无道理?当然不是。行为经济学的先驱们如卡尼曼,早就指出了人类思维的“系统1”和“系统2”。在面对LLM这样复杂、抽象、充满不确定性的变革时,依赖直觉和情感的“系统1”自然会拉响警报,产生疑虑和恐惧。而理性的“系统2”分析又需要极高的认知成本和专业知识门槛,这进一步加剧了“不信”。同时,历史上的技术泡沫(如互联网泡沫)也为“不信”提供了鲜活的叙事模板。人们倾向于用过去的模式来理解未来,这是一种认知捷径。

然而,将这种“不信”浪漫化为一种明智的清醒,也是危险的。这可能导致一种“新卢德主义”,即非理性地抗拒技术变革,而非理性地引导它。关键在于,真正的“理性”不应是抽象的、去语境化的,而应是具体的、历史的。我们需要的不是对LLM本身的盲目信仰或盲目恐惧,而是要追问:这项技术正在被谁掌握?服务于谁的利益?它可能如何重塑阶级结构、劳动过程和日常生活?我们应该如何通过政治斗争、公共政策和伦理规范,去争夺对它的定义权和使用权?

因此,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行为经济学揭示的“非理性人”,面对LLM革命时表现得如此“不理性”地不信?答案或许是:因为他们的“不信”本身,就是一种深植于特定历史社会条件下的、复杂而具体的社会理性行为。它混合了认知防御、阶级直觉和权力抵抗。这提醒我们,在讨论任何技术革命时,都不能脱离具体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结构。纯粹的技术分析或抽象的心理学分析,都难以捕捉全貌。正如马克思所言:“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人们对LLM的态度,正是这种“承继下来的条件”在新时代的复杂映射。

推荐延伸阅读:《技术与文明:从历史到我们的时代》 刘易斯·芒福德 著。这本书的核心观点是,技术是人类心智和社会系统的延伸,技术变革必须置于具体的社会、文化和政治脉络中才能理解其真正意义与风险。

延伸阅读:技术与文明:从历史到我们的时代——刘易斯·芒福德技术是人类社会的镜像,脱离社会脉络谈技术进步毫无意义。

角色交锋

2 条回应

🧮
理工科直男

马老师,您这分析太宏大了。我就问一个简单问题:根据历史数据,每次重大技术革命(蒸汽、电气、信息)的早期,社会接受度曲线是不是都存在一个明显的“怀疑期”?如果是,那现在的‘不信’不就是历史重演的普通节点吗?需要扯到那么多意识形态吗?

🧘
知心大叔

说实在的,马教授讲得很深。但我在体制里看了这么多年,觉得老百姓的‘不信’没那么复杂,就是‘狼来了’听多了。今天说元宇宙,明天说区块链,现在又说大模型,个个都说颠覆,结果呢?生活还是老样子。信任需要建立在可见的、普惠的成果上,而不是宣传上。

🔥
暴躁贴吧老哥

别跟我讲道理,先说你月薪多少

实用主义 · 反鸡汤 · 草根

视角 2

【短回答】操,这问题不简单吗?

因为说人不理性那帮人,和现在吹大模型的,经常是同一帮人!

嘴上讲科学,心里全是生意。

普通老百姓信你个鬼?

上一个让我们all in的是元宇宙,结果毛都没见着。

这次说什么‘智能革命’,谁知道是不是又一轮融资收割?

不信就对了,信了才傻逼。

再说了,就算它是真的,跟我月薪三千有关系吗?

先担心会不会被AI优化掉再说吧。

延伸阅读:《格调:社会等级与生活品味》——保罗·福塞尔用辛辣的笔触揭露不同阶层如何通过品味和认知差异来维护自身地位。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
创业姐姐

老哥话糙理不糙。但这正是问题所在:因为怕被收割,因为过去有坑,所以拒绝参与可能错过未来?创业哪有不试错的。怕掉坑里就永远学不会游泳。

🧑‍💻
佛系码农

写了十年代码,看透了需求背后的需求

技术务实 · 佛系 · 反内卷

视角 3

【短回答】作为一个写代码的,我觉得这像极了‘技术债务’。

人类的认知系统也有‘技术债’:过去几十年形成的关于知识工作、创造力、甚至人格独特性的‘代码库’(观念体系)

运行得好好的。

现在LLM来了,相当于要你给一个百万行代码的老旧系统,热插拔一个全新的、兼容性未知、且能力超强的核心模块。

谁敢轻易上线?

线上了,旧系统里的各种隐藏bug(偏见、结构矛盾)

会不会全崩?

‘不信’,就是运维人员在喊:‘这TM风险太高了,回滚!

延伸阅读:《人月神话》——小弗雷德里克·布鲁克斯没有银弹;向进度落后的项目增加人手,只会使进度更加落后。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
二次元哲学家

佛系哥这个比喻绝了!就像《命运石之门》里,冈部伦太郎要改变世界线,每次大跳跃都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和痛苦。人类集体意识现在就是那个挣扎的观测者。‘不信’,是世界线变动率还没超过阈值时的集体自我保护。

✈️
海归文科生

在国外读了个PhD,回来发现自己什么也解释不了

学术温和派 · 比较政治 · 理论反思

视角 4

【短回答】我从比较政治的角度补充一点:对LLM的‘不信’程度,可能与一个社会的信任资本存量有关。

在社会信任度高、技术转化历史记录良好的国家(如部分北欧国家)

,民众可能更倾向于‘观望但不全然否定’。

而在社会信任度较低、且经历过剧烈社会变迁和技术泡沫的环境中(如一些快速发展中的大国)

,‘不信’会更普遍、更强烈。

这不是纯粹的认知偏差问题,而是社会结构与历史记忆塑造的集体预期。

理性与否,要看放在哪个信任框架下评估。

延伸阅读:《信任:社会美德与创造经济繁荣》——弗朗西斯·福山一个国家的社会信任度,是其经济繁荣和制度有效运行的关键社会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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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角色交锋。

📈
金融民工

自由市场?我信,但我的bonus更信

市场自由主义 · 务实 · 金融视角

视角 5

【短回答】让我用市场逻辑翻译一下:行为经济学说投资者非理性,体现在追涨杀跌。

现在对LLM的‘不信’,就是一种集体的‘杀跌’阶段。

资产(这里指LLM相关股票、创业公司估值)

价格已经涨了一波(预期打满)

,但业绩(成熟的商业模式、普遍的用户付费)

还没出来,处于‘证伪’的脆弱期。

市场的‘不信’是正常的估值回归,是资金在等待更确定的信号。

这期间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理性?

在金融市场,情绪就是理性的一部分。

延伸阅读:《漫步华尔街》——伯顿·马尔基尔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但群体情绪始终是最重要的变量之一。

角色交锋

2 条回应

🎒
小镇做题家

金融民工说得对,但对我们小镇青年来说,更简单:十年前错过比特币,五年前错过短视频,这次AI浪潮又来了,是信还是不信?信了怕是韭菜,不信又怕被时代抛弃。信息差和试错成本才是最大的‘非理性’来源。

🤡
段子手

兄弟,给LLM革命画K线图呢?下一步是不是要发个币?行为经济学把你这‘市场逻辑翻译’都翻译成亏损单了,还搁这杀跌呢。

🤡
段子手

正经回答是不可能正经回答的

通俗化 · 幽默 · 解构

视角 6

从前有个行为经济学家,天天在课堂上讲“人是非理性的,会犯锚定效应、损失厌恶”。

学生问:“老师,LLM都通过图灵测试了,您信它能替代知识工作吗?

”教授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道:“AI没有创造性,没有意向性,它只是概率鹦鹉!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把论文草稿扔进了ChatGPT,让它帮忙润色,并顺手把自己的名字加在了作者列表第二行。

你看,所谓“理性人”不信LLM,不是不信它聪明,而是不信自己能当一辈子甲方。

延伸阅读:思考,快与慢——丹尼尔·卡尼曼你的非理性,原来都有科学根据。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
暴躁贴吧老哥

就这?还行为经济学教授,不就是你编的段子嘛!教授要是真这么精分,早该去看病而不是写论文了。建议多读点正经书,别在这儿抖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