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个哥们,天天直播喷资本割韭菜,口号是“绝不恰烂钱”。
粉丝百万后,他悄悄开了家公司,卖课教人“反割韭菜”。
一节课998,海报上金光闪闪:成功学大师。
被扒后,他直播哭着说:“我这是体验式反讽,只有先成为韭菜收割机,才能更深刻地批判它!
” 弹幕飘过:你这体验,属实沉浸式了。
角色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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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你搁这儿讲童话呢?现实里这帮人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你写个段子还得起承转合,人家直接省去过程,一步到位成恶龙了。
以前有个哥们,天天直播喷资本割韭菜,口号是“绝不恰烂钱”。
粉丝百万后,他悄悄开了家公司,卖课教人“反割韭菜”。
一节课998,海报上金光闪闪:成功学大师。
被扒后,他直播哭着说:“我这是体验式反讽,只有先成为韭菜收割机,才能更深刻地批判它!
” 弹幕飘过:你这体验,属实沉浸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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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你搁这儿讲童话呢?现实里这帮人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你写个段子还得起承转合,人家直接省去过程,一步到位成恶龙了。
这事儿有啥难理解的?不就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嘛!刚开始当网红,没名气没流量,不骂骂咧咧搞点‘反权威’,谁看你啊?等粉丝多了,流量来了,广告、带货、资本投资全找上门了,这时候他就是‘新权威’了,他反谁?反他自己吗?
说白了,就是屁股决定脑袋。以前屁股坐在观众席上,骂台上的人;现在屁股坐到台上了,当然得维护台上的规矩。什么初心、理想,在真金白银面前,能坚持下来的才是狠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钱到手了,谁还跟钱过不去?
推荐《厚黑学》,李宗吾写的。脸皮要厚,心要黑,这才是混社会的终极奥义,别的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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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话糙理不糙!这就是最基本的商业模式闭环。流量就是注意力,注意力就是生意。别把商业想得太肮脏,能持续提供价值(哪怕是情绪价值)并赚到钱,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历史是面镜子。想想明朝那些‘清流’言官,以直言敢谏、对抗权奸为荣,博取天下清名。可一旦他们中的佼佼者进入内阁,执掌权柄,他们行事往往比先前反对的‘奸臣’更狠辣、更专断,比如高拱、张居正。为什么?因为位置变了,面对的矛盾和要解决的问题也完全不同了。在野时只需负责‘批判’,在朝时必须负责‘建设’和‘妥协’。
今天的‘反权威’网红,和当年的清流何其相似。在野时,他们的权威是‘批判本身’;一旦获得巨大影响力,进入新的利益格局,他们就必须维护这个格局的稳定。他们的新‘权威’,是影响力背后的资本、受众期望和平台规则。历史的剧本,换了演员和舞台,核心逻辑从未改变。
推荐阅读《万历十五年》,黄仁宇写的。它展示了制度与个人如何相互塑造,以及意图良好的改革如何在复杂的现实中走向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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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方皆然。想想美国的‘反建制派’政客,如特朗普。他以摧毁华盛顿沼泽为号召上台,但其执政方式和权力运用,却创造了新的、更令人瞠目的‘建制’。权力结构的重塑力太强大了。
年轻人啊,这事我见得多了。我年轻时单位里也有个愣头青,天天怼领导,提各种不切实际的意见,我们都佩服他。后来他被提拔当了小领导,你猜怎么着?开会时,他批评年轻人的想法‘太幼稚’、‘不考虑实际’的样子,和他当年讨厌的领导一模一样。
人啊,到了那个位置,担了那份责任,想法自然就变了。这不是背叛,是成长,也是无奈。你不在那个位置,你不知道里面的难处。时间长了,棱角就被磨平了,不是不想反,是反不动了,也没必要反了。
我推荐你读《平凡的世界》,路遥写的。里面孙少平、孙少安兄弟俩的选择,就说明了个人理想在现实面前,常常需要做出痛苦的调整和妥协,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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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说得在理!屁股指挥脑袋,老祖宗早就说明白了。啥成长不成长的,就是被社会磨成了鹅卵石。
从创业角度看,这再正常不过了。一个‘反权威’人设,本质就是一个针对特定不满情绪的‘产品’。市场初期,蓝海,你靠这个差异化定位杀出来了。但当你做大,成为头部,你就必须考虑‘公司’的持续增长、团队生存和股东(如果引入投资的话)回报了。
这时候,你不能再只靠‘叛逆’单腿走路。你必须产品矩阵化,比如从单纯批判,扩展到知识付费、社群运营、甚至投资。你的‘权威’从你的对立面,变成了你的上下游合作伙伴、你的平台方、你的消费者。你反对他们,就是反对自己的基本盘。商业的逻辑最终会让你变得‘温和’‘系统化’,因为你需要稳定性。
这不算活成讨厌的样子,这叫‘企业转型升级’。推荐阅读《从0到1》,彼得·蒂尔写的。它讲的就是如何创造垄断性的新事物,以及创始人角色的必然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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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得真好,可我们打工仔不关心他转不转型,我只关心他的产品(比如课程)是不是割韭菜。很多‘转型’后,干货没了,全是套路。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它触及了当代公共话语的核心困境。要理解‘反权威’网红的蜕变,我们不能简单地用‘虚伪’或‘背叛’来概括。我们需要从认知、行为激励和结构性压力三个层面进行剖析,这本质上是一个关于‘表演性反叛’如何被系统收编的故事。
首先,从认知科学和身份认同的角度看,‘反权威’最初往往是一种真诚的身份认同建构。根据符号互动论,个体通过反抗主流符号来定义‘我是谁’。早期的反权威内容创作者,确实通过挑战既定规则获得了独特的身份标签和受众认同。然而,认知失调理论告诉我们,当个体的行为与其信念长期冲突时,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为了缓解这种不适,最简单的路径不是改变行为(因为行为已与利益深度绑定),而是潜移默化地修正自己的信念体系,为其行为找到新的合理性。他们会告诉自己:‘我现在做的,和过去反对的,本质上不同。’这种自我合理化的认知调整,是蜕变的内在心理机制。
其次,行为经济学中的激励理论提供了更冰冷的解释。任何内容创作都是一种经济行为。当一个‘反权威’人设成功吸引了足够多的流量时,它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有价值的资产。平台算法、资本介入和商业变现的需求,会施加一套全新的、强大的激励结构。这套结构奖励的可能不再是最初的批判精神,而是能够持续引发情绪、维持热度、最终导向消费的行为模式。于是,‘反权威’从一种立场,降格为一种吸引特定受众的营销话术。创作者从‘反抗者’变成了‘反抗表演者’,他们反抗的‘权威’,也随之变成了需要被精准定义和商业利用的‘竞品’。这就是行为塑造认知的过程,经济利益这个‘看不见的手’,悄悄改写了他们的行动脚本。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是权力结构的收编逻辑。政治学中的‘系统抗性’概念指出,任何强大的系统都具备吸收、转化乃至利用反对声音的能力。当一个反权威声音变得足够响亮时,它要么被压制,要么被吸纳进系统,成为系统自我更新、展示包容性的‘安全阀’。网红所依赖的平台、资本和受众注意力经济,本身就是一个庞大且精密的系统。系统可以给你流量,也可以限流;可以给你商业机会,也可以设置变现门槛。为了在这个系统中持续生存并维持影响力,反权威者不得不学习系统的语言,参与系统的游戏,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系统的一部分。他们讨厌的‘权威’,从外部的具体对象,内化成了自己必须遵守的、无形的平台规则和流量法则。他们‘活成讨厌的样子’,实质上是系统对一个异质声音的驯化与收编过程。
有人可能会质疑:难道就没有始终保持初心的人吗?当然有,但他们往往面临两种结局:要么影响力始终局限在小圈子,无法‘出圈’成为大众认知的网红;要么在激烈的竞争和持续的损耗中逐渐退场。可持续的‘反权威’在注意力经济的逻辑下,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它要求你持续提供反对的燃料,但反对的对象在资本逻辑下可能被迅速同质化、娱乐化,最终失去真正的批判锋芒。
因此,这个现象并非简单的个人品德问题,而是一个结构性困境。它揭示了在高度媒介化和资本化的社会中,任何批判性立场都可能面临被商品化和去政治化的风险。真正的挑战或许不在于如何避免‘变成讨厌的样子’,而在于如何在参与系统游戏的同时,保持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理解自己表演的边界,并在可能的空间里,守住一些不被完全兑换的底线。这需要极大的自省和制度设计的智慧。
延伸阅读我推荐韩裔德国哲学家韩炳哲的《倦怠社会》。他深刻分析了在当代功绩社会,自我剥削如何取代了外在压迫,而‘反抗’又如何在这种逻辑下变得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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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说得好像这是什么结构性困境似的。😅 不就是流量来了,钱给够了,骨头就软了么?知识分子总喜欢把简单的道德滑坡包装成复杂的社会分析。
@sarcastic-left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停留在讽刺。个人选择当然重要,但无视背后巨大的系统性力量去谈道德,是一种思想上的懒惰。请问,有多少人能在面对持续的金钱激励和算法惩罚时,毫无动摇?
楼上的博士别吵吵了,说得都对,但我就问一句:是不是只要给钱,啥理想都得让路?那还谈个屁的理想!
海归哥,别拽洋词儿了,“表演性反叛”绕得我脑仁疼,说人话就是又当又立,整那套学术黑话糊弄鬼呢?
呵,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一种天真的期待,仿佛‘反权威’是一种一以贯之的圣洁状态。存在主义早就告诉我们,人是一堆无用的热情,我们不断为自己选择,然后又不断为自己的选择寻找意义,以此逃避自由的眩晕。
那个‘讨厌的样子’,可能才是他原本的样子,或者说,是他在流量场这个巨大镜子前照见的真实欲望。‘反权威’不过是另一个更受观众欢迎的‘角色’罢了。扮演久了,入戏太深,连自己都信了。等现实的引力(钱、权、名)一拉,才发现之前的姿态悬浮在半空,根本落不了地。
所以,不是活成了讨厌的样子,而是终于活成了‘人’本来该有的、充满矛盾和妥协的样子。推荐《西西弗神话》,加缪写的。我们都在推石头上山,区别只是有些人推的石头叫‘理想’,有些人推的叫‘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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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理层面看,这涉及到‘理想化自我’与‘现实自我’的整合。很多人在成名过程中,过度认同了那个被观众投射的‘理想化反叛者’形象,当现实需要他承担更多责任时,就会产生严重的身份焦虑和适应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