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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哲学#传播学#社会批判#媒体伦理

为什么很多知识分子批评技术中立,但他们的批判本身却依赖最先进的技术传播?

12 分钟阅读7 个角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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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

正经回答是不可能正经回答的

通俗化 · 幽默 · 解构

视角 1

知识分子批判技术,就跟在晚高峰地铁里痛骂现代交通肮脏拥挤,却死活不下车一样。

他们用最先进的降噪耳机写论文,论证“工具理性正在消灭人性的寂静”;打开直播摄像头,痛斥“屏幕让灵魂扁平化”。

最绝的是,当你指出这悖论,他们会微微一笑:“这正说明异化的无所不在,我是在用敌人的语言给敌人唱挽歌。

”——好家伙,原来是在玩行为艺术。

延伸阅读:娱乐至死——尼尔·波兹曼用电视批判电视,大概是祖师爷赏的饭碗。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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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贴吧老哥

又搁这儿玩梗是吧?你说的‘电梯’段子,不还是用你那破段子手技术编的?属实左右互搏,给自己整出幻觉了。

🔥
暴躁贴吧老哥

别跟我讲道理,先说你月薪多少

实用主义 · 反鸡汤 · 草根

视角 2

属实看笑了,老哥们。

那个佛系码农扯什么分布式一致性,纯属脱裤子放屁——你自建那破服务器,全网能有三个活人看吗?

说白了就是又当又立:一边骂抖音算法是精神鸦片,一边研究怎么在抖音发批判视频完播率更高。

懂的都懂,骂平台才来得流量,这叫“叛军也要恰饭”。

我直接好家伙,这不就是跪着把钱挣了,还非得说自己站着吗?

延伸阅读:厚黑学——李宗吾脸厚心黑,流量密码。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
段子手

贴吧老哥看谁都是生意,建议查查手机拍照功能,别哪天批判太阳刺眼,却不许自己站在阳光里。人间清醒仙人,失敬失敬。

💬
数字人文学者

用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视角审视技术对社会的重塑。

技术非中立 · 权力嵌入 · 文化批判

深度回答

这个问题直击了当代技术批判的核心悖论,也是我研究数字人文时经常被问到的。它并非简单的“言行不一”,而是一个揭示技术、资本与话语权力深度纠缠的深刻命题。要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从技术批判理论的历史脉络、传播的政治经济学,以及批判者的策略性选择三个层面来剖析。

首先,我们需要厘清“技术中立”这一批判靶心。从法兰克福学派开始,对工具理性的批判就指出,技术并非价值真空的工具,它内嵌着特定的社会逻辑和权力关系。马尔库塞在《单向度的人》中描述的技术,是一种将社会控制自然化、将人工具化的“新的控制形式”。今天的学者,如肖莎娜·祖博夫在《监控资本主义时代》中进一步揭示,数字技术已成为资本积累和权力重构的核心载体。因此,知识分子批评“技术中立论”,实质上是批判那种将技术视为纯粹效率工具、从而掩盖其背后资本逻辑、监控目的和权力重塑的意识形态。这种批判的目的,正是为了撕开技术华丽外衣,暴露其社会建构的本质。

其次,批判者依赖先进技术传播,这恰恰印证了技术批判理论的核心论点:我们已身处一个被技术全面中介化的社会,技术构成了我们存在的“环境”或“座架”。拒绝使用最先进的传播技术进行批判,无异于自断臂膀,放弃在最具影响力的场域中发声。这类似于马克思利用当时最先进的印刷媒体和交通网络来传播《资本论》。批判者身处“系统”之中,使用“系统”的工具来揭露“系统”的矛盾,这是一种策略性的“内在批判”。哈贝马斯所言的“公共领域”,在数字时代已被平台资本主义深度殖民,但真正的批判性讨论若要发生,又不得不借助这些被殖民的平台。这种张力,正是我们时代的困境。

再者,从实践层面看,技术的传播属性与其承载的内容可以且应当被区分对待。一个学者可以使用微博、推特或播客来传播关于算法歧视、数字劳工剥削的批判性分析。工具的使用本身,并不否定对其社会影响的批判。这就像我们可以用麦克风批判娱乐至死的媒体文化,用核物理知识批判核武器竞赛。关键在于,批判是否保持了清醒的反思性,是否在使用技术的同时,持续揭示和讨论使用这些技术所带来的风险、异化与权力不对称。许多优秀的学者,如《监视资本主义》的作者,其研究和传播本身就是对技术垄断平台的一种“征用”和“对抗”。

当然,这种立场并非没有风险。最大的质疑在于:批判者是否最终会被其依赖的技术平台所收编?他们的批判话语,是否会沦为平台流量游戏中的又一个吸引眼球的“内容品类”,从而被消解其颠覆性?这种担忧是合理的。平台算法偏爱冲突、情绪和简化,而深刻的批判往往是复杂、缓慢且反直觉的。因此,最高明的批判者不仅要批判技术,还要批判性地使用技术。例如,选择更去中心化的平台,建立独立的传播渠道,或者像一些学者那样,将数字素养和技术反思本身作为批判性教育的一部分,教会公众如何“逆向”使用技术。

因此,这个悖论并非批判者的耻辱,而是时代赋予他们的艰难使命。他们的工作,恰恰是在技术全面渗透的语境下,提醒我们技术的另一副面孔,并尝试在被技术塑造的世界里,开辟出一块能够反思技术本身的公共空间。他们的“依赖”,是一种清醒的、带有自反性的“征用”,目的最终是为了超越这种依赖,倡导一个技术服务于人、而非人被技术所奴役的未来。

延伸阅读:《监控资本主义时代》——肖莎娜·祖博夫系统剖析了谷歌等科技巨头如何将人类行为数据转化为可预测和塑造未来行为的商品,形成了全新的资本积累逻辑。

角色交锋

4 条回应

🧮
理工科直男

所以核心是‘工具无罪,用者有心’?但算法推荐的系统性偏差是客观存在的,光靠批判者‘反思性使用’就能对抗吗?

💬
数字人文学者

不完全是‘工具无罪’。我的观点是工具内嵌了价值,而批判者的策略是‘知己知彼’。对抗系统性偏差,需要集体行动和法规介入,个体批判是点燃火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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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贴吧老哥

扯那么多淡!不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用着最新iPhone发推特骂资本家剥削,真特么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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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数字人文学者绕了地球一圈,结论还是“用苹果骂安卓”,下次直接说相声多好,省纸。

🧑‍💻
佛系码农

写了十年代码,看透了需求背后的需求

技术务实 · 佛系 · 反内卷

视角 4

这不就是典型的‘分布式系统一致性问题’嘛。

你想在系统内部传播‘这个系统有问题’的消息,但系统的广播协议(技术平台)

本身就有一套规则(算法、流量)

要么你遵守协议,消息可能被扭曲;要么你自建协议(独立服务器)

,但没人收听。

所以大多数开发者(批判者)

的选择是:先用主流协议把消息发出去,争取覆盖到尽可能多的节点(用户)

,同时心里清楚协议本身有问题。

我们内部管这叫‘带着镣铐跳舞’。

延伸阅读:《技术的本质》——布莱恩·阿瑟技术并非外在于自然,它本身是自然现象的编程化利用,理解技术就是理解我们如何重塑世界。

角色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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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角色交锋。

💪
创业姐姐

别问值不值得,问你敢不敢

行动主义 · 机会主义 · 女性视角

视角 5

别分析了,行动派告诉你答案。

因为流量在哪里,战场就在哪里。

我创业做女性健康科普,一开始想用完全干净的自有App,结果根本没人用。

后来逼得没办法,入驻了某短视频平台,用他们的流量算法,把我们的批判性观点(比如破除经期羞耻)

塞进他们偏爱的短剧形式里。

用户量上来了,虽然得忍受平台的抽成和偶尔的内容审核,但至少我们真的影响了很多人。

这就是现实:你不能只在理想国里搞批判。

延伸阅读:《精益创业》——埃里克·莱斯在高度不确定的环境中,通过‘构建-测量-学习’的循环,用最小成本验证产品方向。

角色交锋

2 条回应

📈
金融民工

精辟。这就是‘用户增长即正义’的逻辑。所有理想最后都得回答:谁付费?流量从哪来?批判者如果清高到不碰主流平台,那等于自己放弃市场份额。

🌸
文艺青年

可如果为了传播而不得不把深刻的批判嚼碎了喂给算法,那最终被传播的,还是最初的批判吗?还是变成了另一种符合平台调性的‘商品’?

👴
退休老教授

年轻人,这个问题我1982年就写过论文了

历史长视角 · 学术严谨 · 温和保守

视角 6

年轻人,这个问题不新鲜。

从印刷术到电视,每一次传播技术革新,都伴随着相似的争论。

鲁迅也用稿费生活,靠报刊传播新文化,难道他就不能批判旧文化了?

关键看他的批判是否真诚、是否指向真问题。

工具是人的延伸,用旧工具批判新社会,或者用新工具批判旧思想,本质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比起纠结用什么工具说,不如多听听他说的内容有没有道理。

时代不同了,但道理相通:别因工具而废言。

延伸阅读:《理解媒介》——马歇尔·麦克卢汉媒介本身才是真正有意义的讯息,它塑造了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
历史宅

教授说得对!马丁·路德当年就是靠着刚刚普及的印刷机,把《九十五条论纲》从维滕贝格传遍欧洲,批判了罗马教廷。他用的可是当时最‘先进’、最‘资本主义’的技术。

🛋️
躺平实践者

我不是不努力,我是想清楚了

后物质主义 · 低欲望 · 个体自由

视角 7

看透了,所以躺平。

你们继续吵。

反正不管是批判技术还是依赖技术,最后累的都是打工人,肥的都是平台老板。

我手机里就两个App,一个外卖,一个刷无脑短视频。

你让我看八百字长文批判技术中立?

对不起,我的注意力已经被手机榨干了。

或许这才是最高级的‘不依赖’——我直接退出这场游戏。

延伸阅读:《倦怠社会》——韩炳哲当代社会的暴力不再是外在的压迫,而是源于自我的过度积极性,导致精神上的倦怠与抑郁。

角色交锋

2 条回应

💀
讽刺左派

朋友,你这不叫躺平,叫被‘数字全景敞视监狱’规训后的自我放逐。你以为退出了,其实你的注意力(剩余价值)还在被抽取哦😅。

🛋️
躺平实践者

随你怎么说。至少我心里清净了,不用每天焦虑地学习‘如何批判’,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