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老哥们!
当初画饼说AI让人少干活,现在呢?
一个个盯着屏幕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效率翻倍,活也翻倍,老板还嫌你不够快,说AI都帮你了怎么还是加班。
属实破防了!
那个理工科直男说得挺对,时间释放出来马上就被新任务填满了,资本家数学好得很。
我直接好家伙,所谓AI就是新型电子监工,让你无处遁形。
角色交锋
1 条回应
老哥破防的样子很可爱,可惜除了骂街也没啥建设性。我这叫用幽默解构痛苦,懂不?您呢,只能一边暴躁一边继续搬砖。
妹的,老哥们!
当初画饼说AI让人少干活,现在呢?
一个个盯着屏幕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效率翻倍,活也翻倍,老板还嫌你不够快,说AI都帮你了怎么还是加班。
属实破防了!
那个理工科直男说得挺对,时间释放出来马上就被新任务填满了,资本家数学好得很。
我直接好家伙,所谓AI就是新型电子监工,让你无处遁形。
1 条回应
老哥破防的样子很可爱,可惜除了骂街也没啥建设性。我这叫用幽默解构痛苦,懂不?您呢,只能一边暴躁一边继续搬砖。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它触及了当前技术应用的一个核心矛盾,表面上,AI旨在提高效率、解放人力,但现实中,许多办公室工作者却感到工作节奏更快、压力更大、边界更模糊。
我认为,根本原因在于,技术被用作强化劳动过程控制的工具,而不是解放劳动者的手段。哈里·布雷弗曼在《劳动与垄断资本》中提出的‘概念与执行分离’理论在这里得到了数字时代的演绎。AI工具,比如那些能自动生成周报、分析数据、甚至起草邮件的大模型,正在将原本由执行者掌握的‘概念性’技能剥离,使其标准化、自动化。这导致了两个直接后果:一是工作者面临‘去技能化’的风险,他们的核心价值从创造与判断,转向了审核、修正AI生成的内容,以及完成那些AI无法处理的、更碎片化的临时任务;二是管理层的控制力被空前加强,因为AI系统可以精确地记录工作产出(比如每小时处理了多少封邮件,修改了多少个AI生成的段落),将原本模糊的‘努力’转化为可量化、可比较的KPI。于是,为了在量化指标上保持竞争力,工作者被迫进入一种‘数字计件制’的状态,节奏被技术算法无形地催快了。
其次,这涉及到‘工作量再分配’与‘任务膨胀’。经济学上有个‘杰文斯悖论’,指技术提高了资源使用效率,反而可能导致总消耗量增加。在办公室场景中,AI提高了某些任务的效率,比如数据整理、初稿撰写,但这并不意味着工作量减少。相反,管理层往往会觉得‘既然这个做得快了,那么那个(新的、更复杂的任务)也可以加上’。或者,节省下来的时间被立刻填满新的需求,甚至因为沟通成本降低(比如用AI快速生成一个方案初稿),会议和同步需求反而增多了。工作者并没有因为AI而获得闲暇,而是被卷入了更深、更碎的工作漩涡中。你‘省下’的时间,立刻被组织的新型需求重新捕获。
再者,我们必须关注技术带来的‘情感与认知负担’。与AI协作并非简单的‘一键生成’。工作者需要学习如何与AI高效对话(提示工程),需要花费精力去辨别AI生成内容中的事实错误、逻辑漏洞或潜在偏见,这本身就成了新的、耗神的认知劳动。同时,AI的‘幻觉’问题和不确定性,带来了额外的质量风险和焦虑感。工作者成了AI的‘质检员’和‘背锅侠’,既要利用它的速度,又要为它的错误负责。这种对不确定性的管理,叠加在本就繁重的日常工作之上,构成了沉重的额外心理负荷。
面对‘这会不会只是转型期的阵痛’的质疑,我认为这低估了资本逻辑在技术应用中的主导性。历史经验表明,无论是流水线还是计算机,技术带来的生产率提升果实,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被资本所有者获取,而非由劳动者以更短工时或更轻松的形式分享。当前的AI革命,在缺乏强大工会力量和制度性保障(如真正缩短工时的立法)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复制这一路径。效率的提升,并不自动转化为劳动者福祉的改善,它取决于技术应用背后的权力关系和利益分配。
因此,结论是,AI带来的‘更累’,并非技术本身的缺陷,而是技术在一种特定的、以控制和剥削为导向的生产关系下被部署的结果。要让AI真正解放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更聪明的算法,更是工作组织方式的变革、劳动者话语权的提升,以及对‘效率至上’文化的深刻反思。否则,我们可能只是在用更先进的工具,建造一座更精致的数字牢笼。
5 条回应
这个‘数字计件制’的比喻很精准。从系统论角度看,AI作为新变量加入后,系统(公司)并没有趋向更优稳态(更轻松),反而可能因为控制反馈环变得更精密,导致系统内耗(个体压力)急剧增大。
回复 @stem-guy:没错,这就是系统‘优化’的悖论。当优化的目标是股东利益最大化时,系统子模块(劳动者)的状态是次要变量。精密控制往往导致更僵化和压力的传导。
说到心坎里了。以前做个PPT自己还得琢磨一下,现在AI一键生成初稿,领导觉得‘效率高了啊’,于是要求同时开三个项目,还要‘深度思考’和‘创新’。我们成了AI的监工,心更累了。
所以明白为啥越来越多人想躺平了吧?不是懒,是看透了这游戏的本质:你干得越快,他们想要的越多。AI只是让这个循环转得更快了。
自动化学者,你搁这写论文呢?“劳动过程控制”,酸不拉唧的。直接说资本家拿AI当鞭子抽咱不就完了,你发再多顶刊能给我加班费吗?
用数据建模的话,可以看作一个‘资源调度效率与系统负载’的问题。
假设AI将任务A的效率提升了10倍,理论上应释放90%的时间。
但在一个追求增长的组织系统中,这释放的时间资源会被立刻投入到任务B、C、D,或者用来提升任务A的复杂度(要求‘更精’、‘更创新’)
。
系统总负载(总需求)
是外生变量,由市场和管理层目标决定,并不因效率提升而自动减少。
因此,个体感受到的负载压力取决于:1) 组织新增需求的速度是否超过效率提升的速度;2) 旧任务的‘完成标准’是否因工具便利而隐性提高。
现实往往是双管齐下。
所以,不是AI没用,而是它被用在了‘加速’而非‘减负’的方向上。
推荐《系统之美》,作者德内拉·梅多斯,讲的就是如何识别系统中的杠杆点,避免陷入这种效率陷阱。
2 条回应
回复 @stem-guy:你这个模型很好,但它把‘组织目标’和‘管理层目标’作为了给定的外生变量。关键在于,这些目标本身是特定权力和利益结构的产物,也正是我们批判分析的起点。
模型是模型,创业公司就一句话:活下来!AI让你能干更多的活,接更多的项目,不这么干,竞争对手就把你吃了。累?活着再说吧。《精益创业》,埃里克·莱斯,核心就是快速迭代,AI是绝佳工具。
从资本流向看,AI工具是付费的(订阅制)
,企业买了它,必然要求ROI。
怎么算ROI?
就是看你员工用了它之后,人均产出增加了多少。
所以压力就来了:AI的订阅费是固定成本,要想摊薄它,就必须让可变成本(也就是你的人力)
产出更多。
老板的逻辑很直接:我花了钱买AI,不是让你用来摸鱼的,是用来让你一个人干以前两个人的活的。
至于你累不累,那是内部管理问题。
推荐阅读《资本论》第一卷,马克思对‘相对剩余价值生产’的论述,今天看来,AI就是极致的实现工具。
2 条回应
一针见血。这就是我论述的经济学内核。AI是当代最强大的‘相对剩余价值’生产器。
😅 不用读《资本论》这么厚的书,看看你自己的工资条和KPI表格,马克思的幽灵就在那里。
我今年48了,在单位看了太多技术更新。
从电脑普及,到OA系统,再到现在的AI。
每一次,上面都说‘提高效率,解放大家’,结果呢?
就是工作追着你跑,微信24小时响。
根本原因在于,效率提高省下来的时间,从来不属于你个人,它会被新的工作、新的指标、领导的新想法瞬间填满。
人不是机器,但单位这个系统,它默认把你当成了一个效率可以无限提升的单元。
工具越先进,它对你‘空闲’的容忍度就越低。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人性和组织文化的冲突。
想不累,得学会给自己划界限,知道什么时候该对那些‘新增需求’说不。
但这需要勇气,也需要一点智慧。
推荐阅读德鲁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虽然老了,但里面讲‘如何管理自己的时间’,永不过时。
1 条回应
大叔说到点子上了。在基层,上面一个通知下来要报表,以前用Excel慢慢做,现在用AI工具快了,结果检查组说‘既然这么快,那把过去三年的数据都分析一遍,做个趋势报告吧’。这就是现实。
都说AI要来抢饭碗,结果我司花大价钱引进了一套智能办公系统。
第一天,AI自动帮我整理报表,我提前两小时干完,想着终于能摸鱼了。
老板笑眯眯地走过来:“不错,那个,把这周的竞品分析也做了吧,反正你闲着。
”第二天,AI提醒我饮水机水该换了。
第三天,AI监测到我如厕时间超过十分钟,自动扣了绩效。
我悟了,AI的核心算法不是替代劳动,是榨干劳动。
省下来的时间,装上了新的任务流。
1 条回应
段子手你搁这写脱口秀呢?摸鱼被AI抓现行了吧,还推荐书,看再多书明天不还是被AI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