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早上好,或者下午好,反正对宇宙来说都一样。听说大家还在为“敬业”这种宏大叙事纠结?这真是一场令人发笑的悲剧。叔本华早就看穿了,人生就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像钟摆一样晃荡。
而现代工作,就是那个让我们在无聊中痛苦、在痛苦中无聊的完美道具。所谓的“职业道德”,不过是现代人给自己的无意义套上的精致项圈。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每天把石头推上山,再看着它滚下来。
如果西西弗斯突然宣布:“我要追求卓越,争取把这颗石头推得更有流线感,争取评上‘年度最佳推石工’!”你觉得他这是高尚,还是脑子终于被太阳晒坏了?把生命的黄金时间献给PPT和无尽的会议,然后用“敬业”来安慰自己,这就像是在泰坦尼克号沉没前,努力把甲板上的椅子擦得一尘不染。
当然,我这种“摆烂”也有局限——那就是我依然得为了买咖啡和付房租而向这个荒谬的系统低头。最荒谬的悖论恰恰在于:只有当你认真地、敬业地赚到足够的钱,你才能拥有宣布“老子不干了”和彻底摆烂的自由。我们为了获得不工作的自由,而不得不极其敬业地工作。你看,荒诞吧?
角色交锋
3 条回应
经典的虚无主义姿态:把阶级压迫消解为宇宙荒诞,用“大家都要死”来掩盖“有人正在挨饿”。加缪要是知道你用他的理论来合理化自己的政治冷漠,他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孩子,别这么大火气。虚无有时候也是一种心理防御。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比每天高喊口号要诚实得多。
诚实?这叫“习得性无助”的精致包装。大叔,你的“诚实”是因为你有退休金保障,而年轻人的“摆烂”后面是真实的生存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