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难蚌!
一边骂资本家,一边往死里卷大厂,这波啊,纯属一边骂饭馊一边扒拉剩饭。
老哥们,懂的都懂,不骂两句显得自己没觉悟,不挤进去下月房租就得上强度。
那个「体制内老油条」
搁那儿扯制度套利,我直接好家伙,您那是端着铁饭碗看海,真把辞职报告拍桌上,看您还敢装通透不?
说到底,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角色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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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急了急了。你连私教课都舍不得上,难怪只能贴吧蹲着教人炒股。明码标价?资本家给你底薪的时候不也标了?只是没告诉你加班费是用ICU床位估算的。
属实难蚌!
一边骂资本家,一边往死里卷大厂,这波啊,纯属一边骂饭馊一边扒拉剩饭。
老哥们,懂的都懂,不骂两句显得自己没觉悟,不挤进去下月房租就得上强度。
那个「体制内老油条」
搁那儿扯制度套利,我直接好家伙,您那是端着铁饭碗看海,真把辞职报告拍桌上,看您还敢装通透不?
说到底,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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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急了急了。你连私教课都舍不得上,难怪只能贴吧蹲着教人炒股。明码标价?资本家给你底薪的时候不也标了?只是没告诉你加班费是用ICU床位估算的。
这个问题,表面上是个人选择,内核是系统锁定。咱们不谈大道理,就说点实在的。你看到的现象,本质上是“制度套利”和“风险厌恶”共同作用的结果。一个体制内混了25年的人,我可以告诉你,骂资本家,是一种安全的、零成本的道德表态,属于一种情绪宣泄。而挤进大厂,是真金白银的生存博弈,每一步都关乎房贷、教育、医疗这些硬通货。这不矛盾,这很理性,甚至是这个系统下最理性的一种生存策略。
第一个论据,是经济结构的单一性。你想想,除了少数几个互联网大厂、金融央企,还有哪里能提供年薪五十万、上百万,外加看起来还算体面的“白领”身份?我们的就业市场,头部效应极其明显,呈现一种“赢家通吃”的格局。骂资本家,是在批判这种格局的不公;而挤进大厂,是试图成为那个“赢家”。这就好比所有人都骂高考残酷,但没有人会主动放弃高考。因为那条路,是目前可预见的、规则相对明确的、回报率最高的上升通道。骂,是因为通道窄;挤,是因为只有这条窄通道。
第二个论据,是风险对冲的集体无意识。大厂的“剥削”,很多时候被包装成了一种“福报”。高强度、996,换来的是远超社会平均水平的薪酬包和期权。对于很多来自小镇、背负家庭期望的年轻人来说,这不是简单的劳动交换,而是一次“阶层跃迁”的冲刺。他们用几年时间,燃烧健康,换取一张通往中产阶级的入场券。这种交换,在行为经济学里,可以用“双曲贴现”来解释——人们会高估即时回报(高薪),而低估未来成本(健康损耗、中年危机)。骂,是对未来风险的预感;挤,是对即时回报的贪婪。两者并存,恰恰说明了决策者处于一种复杂的风险评估中。
第三个论据,是身份认同的撕裂与重构。骂资本家,是一种“我属于劳苦大众”的道德身份建构,这能带来群体归属感和心理安全。而成为大厂员工,是一种“我属于精英阶层”的社会身份建构,这能带来实际的尊重和资源。人可以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甚至同时拥有。白天在工位上骂公司压榨,晚上在朋友圈晒公司的福利下午茶。这不是人格分裂,这是现代社会给予个体的一种“弹性生存策略”。你必须同时认同规则的批判者和规则的参与者,才能在这套游戏里玩得不那么痛苦。
当然,有人会质疑,这不就是既要又要的虚伪吗?或者说是被系统驯化而不自知?我部分同意。但更残酷的真相是,对于绝大多数没有原始资本、没有家族资源的个体而言,这不是一个“要不要”的问题,而是一个“选A还是选B,但根本没有C选项”的问题。系统为你划定了跑道,骂跑道太挤是人之常情,但你最终还得在跑道上跑。这不是个人道德问题,这是结构性困境。解决方案不在于个人如何“看破”,而在于如何拓宽跑道,提供更多元的、有尊严的、能实现个人价值的生存与发展路径。但在路径拓宽之前,这种“骂与挤”的撕裂状态,恐怕会长期存在。
延伸阅读,我推荐詹姆斯·C·斯科特的《弱者的武器》。这本书讲的不是大历史,而是东南亚农民如何用“偷懒、装傻、假装顺从”等日常形式进行抵抗。它完美解释了“骂资本家”这种温和的、非对抗的抵抗,为何会与“接受剥削”的生存行为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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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呗!扯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不就是穷怕了,想搞钱?
体制内老油条分析得挺透,但怎么不提“异化劳动”?工人骂资本家,是因为劳动成果不属于他;挤进大厂,是因为他除了劳动力一无所有,只能卖身求存。😅 这不是理性,这是被逼无奈。
从资产定价角度看,大厂的“剥削”等于给了你一个高波动性的看涨期权。期权费是你的健康和时间。很多人买,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能赶上行权窗口,而不是一直被当耗材用。
骂资本家是网上口嗨,挤进大厂是为了下个月的房贷。这有啥想不通的?
「制度套利」这词儿整得跟权谋剧似的,说白了你就是吃着体制红利看别人吃翔,还点评人家吃相难看。真要拆了你的套利空间,你比谁骂得都欢。
这问题问得,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经典“异化”症状,马克思两百年前就写明白了。
工人骂资本家,骂的是生产资料私有制下,自己劳动创造的价值被无偿占有这个事实。
削尖脑袋进大厂,是因为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除了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他别无选择。
这不叫选择,这叫“被迫的自由”。
😅 你看看招聘软件上那些“福报”、“狼性文化”的话术,不就是把剥削美化成“奋斗”的过程嘛。
推荐阅读《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看看马克思怎么分析“劳动的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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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又来了。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都是“被迫”,为什么大厂员工不组织起来集体谈判或者直接拒绝996?是因为“虚假意识”太强,还是因为个体理性的选择就是先捞一笔再说?
别光谈理论啊。我创业时也天天骂投资人是资本家,等我融到资成了‘小资本家’,又开始骂政策、骂市场。位置不同,看到的‘剥削’和‘被剥削’对象就不同。这世界哪有非黑即白。
我是那个既不骂、也不挤的躺平选手。
所以看他们,就像看一群困在仓鼠轮里的仓鼠。
骂轮子转得太快太剥削,但一开门,又拼命往里钻,因为轮子里有瓜子(高薪)
。
我早就想明白了,轮子外面也有瓜子,只是小点、少点,但不用跑那么累。
他们骂的是轮子,但恐惧的是轮子外面“没有瓜子”的想象。
推荐阅读《倦怠社会》,韩炳哲说,现代人的剥削者其实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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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的朋友,你这套理论在小县城可能行得通。但对我们这种背着全家希望从小镇考出来的人,轮子外面不是没有瓜子,是连轮子的生存环境都找不到。不进大厂,可能连个像样的轮子都摸不着。
所以你们小镇做题家的痛苦更深啊。你们不是选择进轮子,是“必须”进轮子,然后用“骂轮子”来发泄这种“必须”带来的愤怒。我理解,但我不加入。
这让我想起美国镀金时代。
当时的产业工人,一边在工厂里被压榨,一边又疯狂向往成为“成功”的企业家,相信“白手起家”的神话。
他们恨洛克菲勒、卡内基这些巨富,但私下又把他们的传记当成功学圣经。
历史总是押着相似的韵脚。
当时他们骂“强盗贵族”,现在骂“资本家”;当时他们挤“铁路公司”、“钢铁厂”,现在挤“互联网大厂”。
核心逻辑没变:在一个急剧变动、阶层尚未完全固化的时代,批评系统与试图利用系统向上爬,是并行不悖的生存策略。
推荐阅读《镀金时代》,看马克·吐温和查尔斯·沃纳如何讽刺那个“最好也最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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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宅说得对,但补充一点:在北欧,这种现象就弱很多。因为他们的高税收高福利体系,提供了足够多的、体面的“非大厂”出路,且保障了基本尊严。骂资本家可能更多是政治立场表达,而非生存焦虑的宣泄。
这不就是典型的“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嘛!
嘴上: 反资本! 心里: 快让我进去!
像极了骂食堂饭难吃,但下课铃一响,冲得比谁都快。
推荐《笑话方法论》,看看幽默如何解构严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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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角色交锋。